迎侯兄来入一股。”
  “那我可真是先谢谢骆兄了。”侯三冷哼一声,却话锋一转报了一大串数字出来:“骆兄自来洪州,买房置产花了四百贯,赎买客户二十余人,花费两百余贯,大散家财予街坊邻居又是上百贯,这还没算骆兄眼下还欠我侯某人三百贯,算算腰包,骆兄,一千五百贯您兜里还剩几枚铜钱啊。”
  “准确来说,剩三百九十四贯零五百文。”
  骆永胜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嘴中,吃的闭目陶醉:“再过几个月,怕是连欠侯兄的钱都要还不上了。”
  “嘭!”
  一声闷响,侯三已经拍桌而起,冰冷的眼神直盯骆永胜:“姓骆的,你好大的胆子,敢来洪州骗到老子头上,你还真拿自己当衙内了不成?三百贯钱,明日便予我,不然我就拿你去见官!”
  “见官好啊,长那么大,我骆某人还没见过官呢。”
  对于侯三的厉声恫吓,骆永胜反而还笑么滋的起身,摁住侯三的肩头将其拉回座位,斟满酒杯。
  “不过骆某本来还打算给侯兄送个十万八万贯钱财呢,现在看来,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十万八万贯?
  这个数字一出口,任谁听了脑子都得迷糊一阵,侯三也不例外,但懵完之后便冷笑开口。
  “呵,呵呵,十万贯?骆兄啊骆兄,你这酒量也不过如此,才两杯酒下肚就开始胡言乱语了,你可知整个洪州一年的财税才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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