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都听不进去了,此时的他心里只明白一点,那便是这个生意搞好了,他和骆永胜两人就财了!
  “具体的事我不懂,不过,我信你一回。”
  侯三目光炯炯的盯着骆永胜,下定了决心:“我可以把一千贯给你,但骆兄,这一千贯可不仅仅只是钱,它还绑了你的命,钱没了,你不可能活着离开洪州。”
  “做不成,这辈子都是条贱命。”对侯三的威胁,骆永胜反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侯兄一定会助我一臂之力,因为侯兄跟我骆某是一路人,你受不得在尊府一直做马前卒,所以,跟我合作,咱们联手拿下这洪州城。”
  说罢,骆永胜举起杯子,诚恳相邀:“喝了这杯酒,咱兄弟俩,前嫌尽释。”
  “干!”
  侯三双目泛着微微的红光,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复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夜,两人喝的十分痛快。
  赶等翌日天光大亮,数辆满载大箱的板车便进了骆永胜的宅府,带着足足一千贯钱财。
  说干就干,一千贯说掏就掏,连份文书契约都没有签,这侯三也确实是个狠人。
  但同样,看着眼前这一车车的铜钱,骆永胜也不免严肃起来。
  正如昨日侯三所说的那般,这每一文钱都与他骆永胜的生命相连,一旦赔光之日,就是他骆永胜命丧洪州之时。
  压上性命,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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