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容弟弟说一句,老曹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您到底是咱们洪州生养出来的,跟我们这些老弟兄们都有多年的交情了,没必要这个时候胳膊肘往外拐嘛,到底几十年后,落叶总要归根的。”
  所谓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任谁听了这番打圆场的话都得喝一声彩,因为实在是有理有据,很有说服力。
  但侯三呢,却闭上了眼睛。
  若说没有听进去那是不可能的,他现在一样后悔,后悔沾染上了骆永胜这么个人。
  但眼下若是放弃,侯三却不愿意!
  骆永胜的话在他的脑海里回响着。
  馒头就这么多,别人多吃一个,咱们就少吃一个。
  哪个商人的财富不是靠着吸血来的,有哪个商人会在赚钱之后把赚来的钱还给百姓。
  凭什么?
  终于,侯三睁开了眼。
  “曹兄说得对,我侯三是个庶出子,我叔父不可能为了我开罪半个洪州,我也想是嫡出啊,但我没有那个命,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既然生的不好,那这辈子就该像一条狗一样活着,别总做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逢人奴颜婢膝,遇事能退则退。
  我侯三已经这样活了三十多年啦,没意思,真没意思,现在我还就告诉你们,我确实和那骆永胜在坑你们,但我不是在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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