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用担心,我骆某跟您回衙门,断不会给您添麻烦。”
  活在这个时代,骆永胜可不会对衙门的执法报以任何奢求,期冀有所谓的文明,更不可能问要什么缉捕令之物。
  衙门拿人,拿一个没有功名在身的人,需要什么理由吗?
  见到骆永胜如此配合,这差头自然也是开心的,之前之所以大声怒吼、粗暴撞门,实际上也是一种自行壮胆的行为,他是差,是差就怕在拿人缉盗的过程中碰到强人悍匪。
  亏得这位骆员外是个商人,看起来倒是怯懦的多。
  骆永胜瞄了一眼这差头手里的镣铐锁具,脸上却是没有太多惧色,反是笑颜引手:“差爷若是不急,请先坐喝杯茶,我骆某便同你走一遭衙门。”
  好一个骆员外,此情此景还能这般镇定如常人。
  这般自如反倒弄得差头心中惊疑不定,难不成这位骆员外背后真个势力滔滔?若不然,何至于如此镇定。
  若是寻常百姓遇上官差拿人,一见镣铐锁具当场就得腿软跪地,磕头求饶,哪还有胆量邀请官差饮茶。
  “骆员外是有功名在身不成?”
  官差不敢肆意了,若是这骆永胜真有功名,他今日还就真得无功而返。
  慢说这骆永胜只是疑犯,就是真个确定是犯人,也不能拿。
  这就是赵宋的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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