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处理的公务就是这商人之间的破烂事。
  自古行商多奸狡之徒,彼此具为口吐莲花者,他章炎的水平有限,最难当堂审断。
  “这曹德贵我倒是相熟,他亲家是在刑曹掌房对吧。”章炎不问案由先探根脚:“那这骆永胜呢,什么家世背景啊。”
  范骏顿悟,嘿嘿一笑:“据其自述,是打定州南下而来,装的是根脚颇深,不过据曹德贵讲,估摸着是扯着虎皮当大旗,假把式。
  昨晚上,曹德贵的儿子曹显就差人把他拿下,现在就关在北监囚室内。”
  “都还没过堂,谁准的他拿人。”
  章炎有些不开心,但随后有恍然:“这骆永胜没有功名在身?”
  “没有。”
  原来是一介白身的黔啊。
  这一下章炎心里便彻底踏实下来,案子该如何审断在这一刻就有了计较,不过面上不显,念叨了一句:“那就过堂,本官秉公办理。”
  两人一路穿廊过户走进公堂,还没等章炎坐定,堂外一名衙役便急慌慌跑了进来,如此德行让章炎很是不满的大皱眉头。
  “张皇失措成何体统。”
  这衙役挨了训斥多少收敛一点,但语气依旧焦急。
  “禀堂尊,团练使侯将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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