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此刻躺在公堂地上的骆永胜吧,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完好的地方,鼻青脸肿,眼歪嘴斜。四肢和躯干也多是伤口,直到现在,还不断有鲜红的血液渗出。
  更令人不寒而栗的便是那双血迹淋漓的手掌,真可谓是让人看着都疼。
  嫌犯入押,往往还遭到牢卒、衙役的殴打,这很正常,但打成这样的,章炎做了那么多年的官,还真是头回见。
  看得章大官人都有些恶心了。
  可真正让他别扭的,还是此刻任修贤看他的眼神。
  自己前脚才说这骆永胜是他下令抓的,而眼下骆永胜这般惨样,人家会不会怀疑是他章炎下令打的?
  正头疼着呢,躺在地上的骆永胜却在这时说了话。
  “堂尊在上,请恕草民无法叩尊前了,都是那曹显恶差,他父亲曹德贵恶意中伤草民,意欲图谋草民家产就诬告草民行骗,这曹显仗着在衙前办差,深夜拿草民入监,更是对草民严刑拷打,意欲逼草民认莫须有之罪,堂尊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
  这话说的可真是时候,让一脸纠结的章炎瞬间有了台阶可下。
  人是曹显这个狗东西打得!
  堂前值守的曹显却是一脸茫然,尤其是自家老爹转头看向他的眼神更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儿啊,你怎么能把人打那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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