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炎蹙眉,这告示虽说写的不文不白,没什么文化水平,但核心点也都说的明白。
  “此告示确实说了,应在上个月就买地兴工动土,然至今无影,不是行骗又是什么?”
  任修贤微微一笑,伸手点在告示之上,这一下可把章炎看傻了眼。
  因为任修贤点的位置上有两个字。
  ‘计划’!
  “堂尊,人骆永胜说的是计划,何谓计划二字,那就是还在酌定之中,不是定语。不能因为人家计划有变就说是行商蒙骗究其罪责。
  两年前,吕相还说计划推行两税折抵法,不也没有实施吗,但风声传出,却引起江南地区粮价暴涨,那段时间之内,百姓的损失能否找朝廷索取,能否寻吕相担责怪罪呢?”
  只许州官防火,不许百姓点灯可不是什么好风气。
  有些事,可以做得但不容许民间说得,这是为官者必须要遵守的一点潜规则。
  现在任修贤以此事反问章炎,可是给后者添了麻烦。
  审断骆永胜有罪不难,难得是引起讨论之声后,他该怎么交待。
  犹豫片刻,章炎不由自主的又看了闭目养神的侯秉忠一眼,心中便清楚了。
  后者这不是带自家侄子投案自来的,而是过来站台呢。
  到底,他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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