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
  骆永胜老老实实躬腰站着,连头都不敢抬,态度可谓是谦卑到了骨子里。
  这也让章炎更加的满意。
  “这诗,是你写的吗?”
  骆永胜抬头,双目内尽是茫然:“堂尊的话,草民愚昧不懂。”
  章炎愣住了一时没明白骆永胜的意思,便把刚拿到的信递给骆永胜,后者接过一看,拍腿叫好。
  “好诗,好诗啊,此诗可真当的上一声‘壮词’,才气豪迈、议论纵横,既有凌云壮志,亦有忧国之心。想必此诗一定是堂尊所做,草民敬服。”
  这一刻若是章炎在不明白,那他这个官可真就是白当了。
  酒,刹那间便醒了。
  对啊,这诗是他章炎写出来的,显示出他章炎一腔热忱,忧国忧君,有着一颗愿为皇帝和大宋的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赤子之心啊。
  想及此处,章炎终是笑了。
  “永胜啊,别总站着,来,快坐。”
  骆永胜亦笑了。
  这诗词就是他搭上章炎的敲门砖。
  眼下来看,效果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