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要知道在此时的宋朝,怎么打仗可不是武将说了算,而是他们这群文官天天在枢密院里对着地图琢磨,而后画一堆乱七八糟连自己都看不懂的阵图送呈皇帝,最后再转下达到前线,一线的统兵将领唯一要做的,仅仅是按图行军即可。
  打赢了就是皇帝的功劳,打不赢就是武将指挥不力,该革职革职,该杀头杀头。
  面对这个问题,骆永胜的大脑开始疯狂转动起来,回忆着历史上檀渊之盟前后的碎片。
  哪一年的事来着?
  想不起来了,但说是现在这位皇帝登基没几年的事,是宰相寇准提议的亲征。
  也就是说,等寇准当了宰相,那就差不多该打仗了。
  思忖片刻,骆永胜来了主意。
  “回堂尊的话,草民家世居北地,正是因为为了逃避兵祸故而南迁,眼下北地摩擦不断,契丹贼寇掠成性,寻衅边关,料想王师伐罪已是不远,只是南下途中,草民偶然间听得人言,时下朝廷中战和不定,缺一有力声音,所以才会悬而不决。”
  这话骆永胜说的敷衍朦胧,但听到章炎耳朵里却是价值颇大。
  自打彭城郡王赵元偓离开洪州入京,这新皇帝的态度其实就已经不难揣测了,这场仗皇帝是想打的。
  可是宰相吕蒙正一直是那是铁杆的求和派,三度拜相,执政纲领一直不变,赵二北伐他阻拦,被撤职。赵二也是脸皮厚,铩羽而归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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