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芃梦希将工具收放到小木盒里,请他移坐到一旁的躺椅上。
严君皓起身随她走向躺椅,躺了下来,再次闭上双眼等待。
能再遇到她,他暗自欣喜,怀着满腔的热情想热烈追求她。
但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就算无可救药、近乎失去理智地爱上她,他也要精准地把他的感情传达到她心里,让她无法拒绝。
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水温这样可以吗?"芃梦希打开按摩式的水流,先以手试了温度,再轻轻淋在他的头上。
"可以,你都上晚班吗?"严君皓睁开眼,似是随意询问,展开话题。
"蛤?什么?"芃梦希被这一问吓到了,她没想到他会突然开口,她以为他不会跟她说话的。悄然瞧向他,对上他绽着热力的双眼,发现他神俊的脸上挂着淡笑。
她赶紧别开眼,在一阵慌乱中稳住心绪,关掉水流,按压泡沫瓶里的洗发乳,抹在他的头上,边洗边回答:"是,是啊!"
"为什么要突然换工作?性质差很大。"严君皓往上瞅着她清灵的小脸,察觉到她的心慌,但他不想放弃交谈的机会,继续追问。
芃梦希不晓得自己该怎么回答他了。
很明显的,他是在问她为什么从酒吧换到发廊来工作,他果然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