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的双眼,表现得像是不曾见过他,记忆里并没有他这个人的存在。或者更准确地说,她是想表示,她根本就对他这个人没有感觉,也没有兴趣。
但他并不相信,透过她的指尖,他清楚感觉到她正微微颤抖,她的内心有所动摇。
她只是有心在回避他。
"是的。"芃梦希说得很肯定,故作坦然地看向他,发现他的眸光深不见底,不知在想些什么。
严君皓不再问她任何问题,闭上双目沉思。他在想,她为何不肯承认?
究竟是为什么?
他很想继续追问,但情况告诉他不能贸然躁进,步步进逼只会让她更加退缩。
芃梦希唇角浮起一抹淡淡的胜利微笑,没想到几句话便能让他敛起面容,不再发问。她知道自己成功甩掉一个牛皮糖,今后他一定不会再出现了。
可她心底深处为什么又有些许不安和感伤在隐隐发作?
她在不安什么?感伤什么?
是怕她的无情刺伤了他吗?
其实他看起来不像坏人,只是她习惯性地将男人想得很坏。
她拼命地压抑住所有的感觉不予理会,只要自己确信此刻她做得并没有错。
她继续完成工作,为他做第二次的清洗,以干净的毛巾拭干他的发。
"先生,好了,谢谢你。"她以毛巾包裹他的头发,工作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