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余大山叹了口气,“我记得,当时你爷爷去找过秦爷,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弄得不欢而散,转过天来,你爷爷就独自一人去渝州了,说是有笔什么生意要谈,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咱们站的生意,也就局限在青山市,什么时候展到渝州去了……”
  “再后来,过了有十来天,就传来了噩耗,再见到他老人家的时候,已经是在市二医院……”
  听余大山讲完,陈牧羽的心情愈的沉重,“当时是谁通知你们的!”
  “是秦爷!”
  余大山叹了口气。
  陈牧羽沉吟了片刻,倒是在意料之中,如果爷爷的去世真和修武界的人有关,那能知道内情的,也就只有秦洪了。
  “你该不会怀疑,你爷爷的死和秦爷有关系吧?”
  看陈牧羽没有说话,余大山摆了摆手,“那不可能,你爷爷和秦爷关系匪浅,两人闹崩之前,曾也是过命的交情,不可能的……”
  陈牧羽深吸了一口气,“那你知道,我爷爷和秦老爷子是因为什么事闹崩的么?”
  余大山摇了摇头,“我有问过,但你爷爷没说,恐怕也就只有秦爷知道了!”
  陈牧羽没有再说话,这么看来,也只有等两个月后,少峨山三坛法会之后,秦洪能给自己一个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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