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吾吾磕磕绊绊。至于第二个问题,他压根就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切入。
太尴尬了,姚朝安像个犯人一样面对众人审判、嘲弄、幸灾乐祸的目光。
每一秒都是煎熬,不大会儿大汗淋漓,只得吭吭哧哧、结结巴巴地说:“这个……我考虑的……还不够深入,不过各位领导放心,会后我会深入研究,力争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姚朝安最后都不知道怎么下的台,坐下来以后浑浑噩噩、如丧考妣。
骆千帆内心暗爽!
最后一个是他登场。
上台以后,他先老老实实地承认:“对不起,我演讲的方向与姚朝安撞题了,也是承包制。
“而且我比不了姚朝安,他的承包制是自己想出来的,是原创,我的承包制不是原创,是水总指点我的。
“我在《虹报经纬》上看到水总的一篇文章,讲的就是周刊的出路问题,核心就是搞承包经营、制刊分离,主张周刊走品牌化、特色化、专业化之路。
水载舟的文章并没有提制刊分离的任何内容,骆千帆毫不吝啬地把自己成熟的简介“送”给了水载舟。
水载舟心理还是很舒服的,对比姚朝安的“抢功”,骆千帆的“让功”难能可贵,凸显了他的高情商。
骆千帆接着说道:“看到水总的文章以后,我就把我原有的竞聘思路全部抛弃了,因为我所能想到的远没有水总思考的那么深入。
“所以我决定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按照水总思考的方向,只简单思考如何落实即可。
“这两天,我找水总把我的想法向他作了汇报,他给了我具体的指导与建议。我这才收获了参加这次竞聘演讲的信心与决心。”
骆千帆一开头就把基调定的非常非常低,同时,落落大方、坦坦荡荡地拍水在周的马屁,也暗示自己将要演讲的内容是经过领导认可的。
投票不投票,你们看着办。
接着,骆千帆阐述了他的“承包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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