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人来人往,她又如此张扬大喊,他是连不站住都不行。
只是看着一路气喘吁吁赶至他面前的人儿,他给她的头一句话便是,"我今天有事要离开金乌城。"
他的意思再也明显不过了,他不愿再被她纠缠,刚好他今天有事要离开,她就该识时务一点别再缠着他了吧?
可萧雨芙的回应却出乎他的意料,"我知道你有事要离开去邻镇,刚好我也要去。"
"我去邻镇有要事,并不是去吃喝玩乐。"
"可我就是去吃喝玩乐的!"
她的爽快直言,让他只能表以无言,不,他是根本无话可说,甚至有点忍不住微眯起沉黑的眸子瞪着她。
"你瞪什么瞪?我爱去哪是我自己的事,难不成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要被限制自由?"
"我没那么说。"对,她爱去哪就去哪,她不本就这么任性随意?她这辈子所做过最任性的事,莫过于随意造访过别人内心,扰乱别人一池春水而不自知,她的这种不含恶意的顽劣行为,他一直都是深有体会。
"你没那么说可你是那么想的。"她发现他现在虽不会把喜怒哀乐全摆在脸上,但却会将鄙夷与不屑显露无疑,亏他还曾修过佛,佛若瞅见他现下的模样恐怕都要被气哭。
"我敢打赌,若你能读懂我的想法,你就不会追过来。"他已经用十分保守也十分委婉的方式在提醒别跟他扯上关系,但很显然她完全不懂他的用心良苦,只是自顾自地我行我素。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自然不懂你那些弯弯曲曲的心思,但如果你内心的想法从头到尾就只是跟你保持距离和男女有别这种说法,那我不懂也罢。"她任性地反驳他。
"我很不了解,你一直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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