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穆定涛头也不抬的说。
穆定凯觉得他真是傲慢又目中无人,不过为了自己的好处,这口气暂时忍了下来,他的计划若是成功,绝对要他哭着向他求饶。
"最近我有急需,不知道你是否能先拨一笔款项给我应急?"穆定凯边说边绕过无青。
这也是他急着想要成为庄主的原因,不然也该担任财务方面的职位,可惜的是,伯父这一房紧抓着帐目和金钱不放,让他们在用度上受到极大的束缚。
穆定涛迅速抬起头,深不可测的双眸闪过冷冽的幽光,直射向他,让他差点腿软。
"定凯,需要我提醒你,这个月我替你付了多少风流帐吗?"
听着他冷冽的话语,穆定凯缩了缩肩膀,随即又挺直背脊,大声辩驳,"男人嘛,总是有一些生理上的需求和应酬,之前都是朋友请我,现在我不过是回请他们。"
"是吗?原来我还不知道,到妓院去发泄生理欲望也需要用到交际应酬呢!我记得你是铸剑师,并不是山庄里负责做买卖的人,怎么还需要交际应酬?"
"穆定涛,我儿子是个身体健康又强壮的男人,他会有需求是正常的,不像你,过着僧侣般清心寡欲的生活,这还是好听的呢,外面都在传,你该不会因为那场意外,身体有什么隐疾吧?"婶婶尖酸刻薄的说。
气氛一时之间凝结,无青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变得十分狰狞。
她尖叫一声,连忙躲到丈夫的身后,"穆定涛,你……你叫你的奴才走开,少端着那张死人脸来吓人。"
"无青,别理她。"穆定涛淡淡的说。
无青退到一边,却还是用凶狠的眼神瞪着她。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叔叔终于开口,"定涛,你也知道你婶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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