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候，没有质疑，袁钧在她前方入座，直接递给她一叠装订的资料，开口道："看一看吧。 "
她相当诧异，又不解其意，但他就这么直直盯着她，意思再明显不过。她低下头，捧起那叠资料，放在膝上，阅读完第一张内容即抬起头，回视袁钧，"是要翻译吗？这可能要一段时间作业。明天可以吗？明天我会准时交给徐小姐。"
他摇头。"不，想请你看看问题在哪里。"
她更加意外了。这是一份实验结果报告，以英文写就，主题是人造果酸。
不便推辞，她逐行阅读，每读一段落便停下思考；读了三页，全副思绪便沉陷其中，感受不到周围的存在，除了纸页翻动的声响，室内阒静无言。她托着腮，眼中只剩满纸化学式，在脑袋里组合变化，模拟各种结果。好半晌，她阅完最后一行结语，抬头直视袁钧，晃动的眸瞳显示仍在持续思考。
"这位研究员合成出了比甘醇酸和丙酮酸分子更小的人工果酸？真的吗？"她满脸惊奇，又有几分迟疑。
"是。当然还需要进一步的动物和人体实验，如果可行，取得专利后大有可为，成本比天然萃取低了百分之四十，又没有原料取得的问题。"袁钧笑道。
"这是指最好的结果。不过——"她取出一枝笔，圈出其中一页的实验说明段落，"分子小，渗透力强，难免就有副作用；如果不归类为医疗级产品，要让每个消费者都可以普遍使用，并且大量生产，那么就不能让它的效果太强烈。我觉得，可以试试看再多一个步骤。"她在空白处写出分子式，"这样也许会比较妥当。"
她将资料交还袁钧，温和又抱歉地笑着，"我只知道这样了。"
"这样就够了。"袁钧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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