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活几年,断不敢在这里害了娘子。"
毕竟,屋里屋外都是秦莞的人。
尽管这样,秦莞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她摘下脑后的银簪,挑着玉牌翻看。
刘司膳道:"这是我出宫前从娘娘那里偷的,之后藏在了里衣中,这才没被搜了去。我拿着它对萧氏说娘娘知道我没死,叫我在宫外给她做事,萧氏不敢不信。"
秦莞要对付萧氏,其实用不着刘司膳。不过,她对这块玉牌倒是挺感兴趣,思量着怎么从刘司膳口中套出牌子的用法。
就在这时,钱嬷嬷从外面进来,悄悄地凑到她耳边说:"萧氏进宫了。"
"为何没拦?"
钱嬷嬷脸上闪过几分愧色,"咱们的人没盯住,直到她进了宫门才察觉。"
秦莞皱了皱眉,这才改了主意。
萧氏和刘司膳不一样,她素来有主意,且有本事甩开她的人,想来手中还有底牌。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把她抓来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既然这样,还不如废物利用,让刘司膳去试试。反正刘司膳如今黔驴技穷,翻不出花样。
打定了主意,秦莞便不再犹豫,当即对刘司膳交待一番,继而放了她,并让人暗中盯着。
再说萧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