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
说这话时,梁桦踌躇满志,仿佛明天就能化龙升天。然而言语间不免愤恨:"亏的大哥没眼光,放着堂堂驸马不做,非要打光棍,不然咱们这二房还不得让他们踩到脚底下!"
崔氏忙道:"低声些!这话可不能让你祖母听到,公主的事想来有内情……"
梁桦问:"是何内情?"
崔氏摇头,"你祖母从宫中回来时我便打听了,她却不肯说,想来桦哥儿退亲之说并不简单。"
梁桦沉吟片刻,突然道:"母亲不若再去祖母跟前打探打探,我觉得不会这么轻易过去。"
崔氏疑惑道:"桦儿为何对此事如此上心?"
梁桦轻咳一声,掩饰般说:"孩儿只是……不希望家里不明不白地招了祸事。"
崔氏瞧着他,梁桦目光清明。
崔氏这才点了点头,道:"我去问问。"
"叫着三婶一道去。"
"我晓得。"
至于为何要叫着姚氏,自然是为了把她推出去背锅。
姚氏果然没有让二房母子失望,不仅没头没脑地冲到梁老夫人跟前挨了顿骂,还成功引出了老夫人的话。
梁老夫人说得不多,只隐晦地提了提嘉仪公主品行不佳,不能娶进门做主母,并告诫她们就此闭嘴,不要再好奇打听,更不能说出去。
崔、姚二人恭敬应下,至于背后如何说道只有她们自己清楚。
距离梁桦赴任的日子还有两天,二房母子正凑在一处忙忙活活地打点行李。
荣养斋的嬷嬷突然过来,说是来了贵客,叫二郎君前去拜见。
梁桦满心疑惑地去了,一见那位贵客,当即跪了下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