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的,熟知些内情的海商都巴不得红帮能出面灭了他们,也免得他们交两茬保护费。只可惜这次红帮却怂了,与对方交手了几次,硬是就没能啃下这块硬骨头。
自此,那些海商们终于觉出红帮的好,红帮就算收保护费,可也总比这伙人连骨头带肉都吞掉的强。
福建广州两地海商的生意受损,红帮不行了,自然扭头去找官府。
他们平时可没少孝敬。
既然是海盗,那就由官府出面围剿,邵开迫于压力派了两地水师出面围剿。可惜,连水师的人也在这伙海盗面前也受了挫。
两方交火,不光船不如别人,炮也多有不如,福建、广州水师皆大败而归。
事情传回来后,一片哗然。
乾清宫里,嘉成帝高居龙椅之上。
其下站了许多官员,入目之间皆绯色,竟俱是三品以上大员。只有最后面站着几个杂色,却是科道官员。
"好,很好,两地水师竟拿一伙海盗没办法,看来朝廷每年拨给水师的银子都白花了。"
"陛下息怒。经查,福建、广东两地水师舰船多为老旧,且经久失修,所以这次围剿才会无功而返。"
"冯阁老恐怕说错了吧,这不是无功而返,而是被人打得落花流水。一处败也就罢,两处皆败,置朝廷的颜面为何地?朝廷每年拨给两处水师的银子也不少了,今年年头才拨去了两百万两,用来修缮船只。这银子还是冯大人亲自报上来,经由内阁票拟,户部的银子也拨过去了,难道冯大人记性不好,忘了这事?"郑赟杰不愧是御史,句句见血,直插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