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道摆在大人面前,就看大人愿不愿意走。"
"本官洗耳恭听。"
薛庭儴站了起来,来回走了两步:"今日之事可大可小,小的就如同之前下官所言,混就当没发生此事。可若是往大里讲,堂堂一省巡抚竟如此费尽心机,就为了一个七品县令的小命,恐怕传出去都没人信。
"为何?因为下官扎了他们的眼,戳了他们的心,动了他们的银袋子,自然除之后快。可偏偏他们有所忌惮,才会假借大人之手来对付我。这么明显的坑放在大人面前,大人又怎么可能会傻的去跳,所以一计不成,他们又生了一计,索性便顺势栽赃。若是下官背后无人,自然大吉大利,若是下官背后有那惹不得的人,刚好有个现成的替死鬼。"
薛庭儴笑得连连摇头:"所以说这些人的心思啊,真是弯弯绕绕让人乍舌不已。"
窦准嘴里没说,心里却道,这些人心思弯弯绕绕,你不也是洞若观火么?也不知小小年纪,如何生得手段老辣。
"说了这么多,这话又回到之前了,窦大人可是对这浙江巡抚有意?"
"你——"窦准一个激灵,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了。
"如今我这边的事正等着禀上去,可这话不能是我说,也不能是圣上提。而大人遭受如此陷害,完全可以递了折子捅上去。此事若是为朝廷所知,诸炳桐这巡抚首先是不用做了,那么谁来做这个巡抚最好,自然是独善其身却又熟悉浙江当地情形的窦大人了。"
听完这话,窦准一口冷气倒吸,怔怔地看着薛庭儴含笑的眼。
在那双眼中,他看到胸有成竹,他脑海里各种思绪划过,心里飞快的计算着。
良久,他才道:"薛大人是不是早就算到老夫会答应此事?"
"谋事在人,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