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再多言。
钱大人又面向薛庭儴,面上是笑着,眼中却有威胁之意闪过:"你确定要受这三十杖?"
薛庭儴看了他一眼,漠然道:"我既然来了,自然是要面圣的。"
钱大人冷笑点头:"好!来人——"
就在这时,人群里传来一阵高呼:"不能让他打这薛举人,他们肯定跟那科场舞弊的官员是一伙儿的,他们这是想打死了人,是时来个死无对证。"
这声高呼是招儿喊出来的,她只是下意识这么喊。
喊完后,她想起自己一身男装,当即挺了挺胸,对身旁的人说道:"我见这薛举人少年成名,定然不是无故诽谤,谁不知道登闻鼓不能乱敲,三十廷杖受下来半条命都没了,不是有天大的冤屈,哪个读书人会来吃这种苦头。今年恩科,明年正科,他完全可以等一年再来考,这明摆着就是让人没了活路,薛举人才会来击登闻鼓。"
"这位兄台所言甚是,最近关于春闱流言蜚语甚多,本该考中的人落了第,一些名头不响之人却是俱都金榜题名,而这些人平时不过是尔尔,相信大家都心中有数。"
有一个士子站出来对众人说道,立刻引来无数人的附和。
"这薛举人条理分明,一看就不是胡乱攀扯。"
"就是,且这种大事若是乱说,那是要治罪的。"
"肯定是有人背后舞弊,我们不能让这两个人打了薛举人,三十廷杖下去,若是人死了,不是正合那有些人的意!"
"对对对,不能打!"
被禁卫军挡住的人群激动,而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赶至,甚至有些失控之态。
一个年轻的士子走出来对钱田两人道:"方才那位赵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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