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学生便理了理衣衫,抬步迈入大堂之中。
"你是何人,竟然敢扰乱公堂。"胡县令一拍惊堂木,喝道。
"小子乃是清远学馆的学生,姓薛,名庭儴。此趟前来乃是代师应讼,还望县尊大人原谅小子鲁莽,小子也是从几十里外方赶来,实在不是故意扰乱公堂的。"薛庭儴边说道,边作揖行礼。
"你来做甚,还不速速退去,这公堂之上可不是你这种毛头小子可来的。"林邈目光复杂道。
薛庭儴微微一笑道:"那日老师说要收我为弟子,我虽未成行过拜师大礼,可心里却是将老师当做自己老师的。老师有难,同窗有难,弟子怎能处之泰然。那日匆忙离开学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实不是弟子贪生怕死,趋利避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