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摇头,说没有见过。
薛庭儴这才面向胡县令及众人道:"当日在场的孙鹤乃是富商孙家的孙鹤,而不是孙家村的孙河。如若不信,县尊大人可现在就命人去孙家拿那孙鹤,想必县尊大人定是知晓这孙家是哪个孙家吧?"
这一场大戏真是峰回路转、跌宕起伏,让人叹为观止。
明明胡县令已经陪着沈三公子去了后面的退思堂稍作休息,围在外面的老百姓们也没走,势必要看看这场案子最后到底结果是如何。
有衙役来报,已经从孙家抓来了一个叫孙鹤的人,就不知此孙鹤是不是彼孙鹤。
薛庭儴不用看就知晓定然是的,这胡县令不可能拼着自己官不错,去保一个富商之子。
对于这些官员的套路,薛庭儴实在太清楚,丢卒保车,这都是家常便饭。
果然再次升堂后,孙鹤被带了上来,清远的学生纷纷说当日有他。
其实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很明显了,这其中定然有人搞鬼,才会闹得这么一场事。
那个搞鬼之人不用明言,高有志便是首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