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的八卦吧,哎呀好啦,这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况且我与父亲只是少有交流而已,感情上还是亲密的,你也看见了我刚才还在帮他找东西呢!"
唯恐宋伍儿追着此事不放,曲城山随意搭上两句话,慌忙推着宋伍儿径直朝府中主院走去。
"那老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自我出生伊始就在他的小破屋前亲手栽种一堆梅花树,因不通打理之术还不肯请人剪枝,结果这些树长得七零八落,愣是没开出一朵完美的梅花,也算是个人才!"
贴近围墙脚下走动是避开密林的最佳方式,只是路途稍远些,不过对宋伍儿二人来说,能远离那堆随时会弹出将脸蛋划伤的枝杈,付出再多体力也是值得的。
"原来你也不知道令尊发生何事啊,看来这是多年积累的心病,需要好生调理才对,你就没想过找些名医为他看看脑子、舒缓压力吗?"
在曲城山的指引下,两人很快脱离曲梁所占地界,不时就来到曲城山的小院子歇下。
曲城山只走进房中为她准备一壶清茶,并未对宋伍儿的问话进行正面回答。
"对了,说这么多关于我的事情,也该谈谈你了,昨日离宫时我们不是说好暂且不见、待进宫后再行走动吗?怎么只过一日你就耐不住性子跑来看我?"曲城山坐于宋伍儿对面,疑惑道。
因徐闻萧府中上下对宋家皆抱有敌意,宋首辅对总爱寻滋挑事的礼部侍郎更无好感,至于大理寺卿更是朝中最难对付的硬骨头,三人本欲在宫中小聚,想起自家父亲的臭脾气,恐再生事端只得取消聚首,各奔其府。
如今宋伍儿不请自来,曲城山心中虽是雀跃的,但仍是犹感怪异,还以为宫中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使她得知消息后立马来商议对策。
宋伍儿轻笑着打量下阔别已久的院子,感叹着钻进曲城山闺房,无奈道:
"还能有什么事啊,这不是怕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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