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分别时赠予我的,小宋子,这件事可要为我保密,千万不要传出去,尤其是我那父亲,你懂的,若让他知道我私自藏有这种东西,肯定会去翻我朋友家谱,闹出不少事来!"
宋伍儿心内好奇顿时被激发出来,起身走至曲城山身边望着紧攥在她手中的小荷包,狐疑道:"朋友?那就奇怪了,你从小到大接触过的同龄人我都认得,记忆中好像没有哪个出城去别处的家伙,而且就算关系再好,拿价值不菲的玉环做临别赠礼,也太不寻常了吧,嘿嘿,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在瞒着我?"
"诶呀,你就不要问啦,非偷非抢、来路正当,没有任何问题!"
曲城山慌忙捂住荷包一个劲得往腰间塞,拉着宋伍儿将她按在床边后,自顾自得跑去收拾东西。
凝视举止奇怪的曲城山良久,宋伍儿自知有些秘密窥探不得,只能叹口气起身帮她收拾东西,不再追问玉环之事。
两人断断续续得在屋内从正午整理到夜间,除曲府唯一的老婆子曾送来些饭菜,再未进食。幸而于宋伍儿离去时,曲城山杂乱的屋子已收拾妥帖。不枉宋伍儿特意赶来帮忙,还算小有成就。
天色渐暗,曲府更无可骑乘的马车,京城轿夫也早已归家歇息,为防宋伍儿在路上突发意外,曲城山随身带上一把匕首护送她回了宋府。
辞别曲城山后,宋伍儿嘴里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得朝惜芳华走去,行至楼杏真院落不远处时,突然听见有怒吼声自院内传来。
睡这么胆大,敢在怀有身孕的大嫂面前大声喧哗,就不怕宋家上下拿砖头敲她的头吗?
宋伍儿担忧楼杏真身体,焦急得朝院子跑去,远远便瞧见有灯火在院内升起,随着距离愈渐拉进,宋伍儿终于辩清声音出自何人口中。
正是近来与她二哥生有嫌隙的楚寻儿。
难不成是大嫂与二嫂因某些事意见不合,在院中发生口角?宋伍儿躲在院门外支着耳朵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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