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搏杀中孕养出的气势,没想到竟能有这等举轻若重的道悟。
这可极是难得,恰与当日大旗门主张宝太那招举重若轻、寄托神意于酒碗的霸王举鼎相映成趣,两者均是意在气先、以意驭气的高妙法门。只是张老兵痞能有此进境,全赖阴山脚下那位道人的一句“于无声处听惊雷”,晏浮生又是得了什么机缘,竟比老兵痞还要高出数筹?
记得老狐狸曾偶尔提及,修行法门无非道、术二字,放到周天之内便是所谓的意、气之法,虽与真正的道、术都相去甚远,但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修者或蓄眉间灵台意,或养胸中不平气,或以意驭气,或以气弘意,即便是讲究奉献牺牲的神道,也仍是换汤不换药的神与气合。
老狐狸还说,野狐一脉论心不论迹,心意越是纯粹,便越是近于道、近于佛、近于真我本性,正所谓红尘不染赤心肝,杀人放火也是禅。
刘屠狗赤子之心、有望入道,偏偏初修行时便有重术轻道之嫌,以《心血淬刀经》筑基、以《病虎锻体三式》练气,无不是自外而内的“笨法子”,幸而走了一条生冷不忌、融汇百家的路子,竟给他误打误撞创出《屠灭观想法》乃至内外兼修的《屠灭锻兵术》,渐渐重意不重气,更不重招式,及至融汇《乙木诀》、《刀耕谱》等法门种下刀种心根,更是舍心意外再无他物,彻底将半步神通的境界稳固,这才有了不久前硬接鲁绝哀一刀的壮举,毕竟刀气尚可磨、神通意难敌。
今日他次见到读书人中身具修为的大儒,特别是那心意不出而灵气相随的玄妙境界,几乎出了意、气法门的范畴,虽不及道,也不及神通,但比之能以虚化实却未脱灵感窠臼的半步神通要更进一步,几可谓之神通雏形,老一辈宗师千锤百炼出的高深境界,确非刘屠狗这等江湖后进可以企及。
孟夫子弟子,确实非同凡响。
当然了,境界有高下,生死无藩篱,真个拼命,刘屠狗能接鲁绝哀一刀,这位大学士却未必能挡刘二爷一刀。
刘屠狗见猎心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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