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站着不少师生,有消防员已经开始在下方铺设救生气垫。
身材臃肿的秃顶校长单手插在腰上,举着一个扩音器,口气不善的冲楼顶少年喊道:“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下来好好谈,犯不着在这儿自寻短见。”
“他倒是真跳啊,不过是做做样子来洗脱自己的罪名罢了。”
围观师生中,一男生唯恐事情闹得不够大似得说道。
“是啊,做出那种事来,换作我早没有颜面继续活在世上了……”
另一名瘦小的男生添油加醋道。
“嘿,都少说两句吧。”
有一名老师模样的中年女人打断道,但并未责备那两名说风凉话的男生,就连他自己看向跳楼男生的眼神中也没有带上半分的怜悯。
镜头切回到楼顶,跳楼少年安德鲁似乎处于一种无意识的状态,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消防员试图用谈话的方式在接近他。
忽然,他的脚向前迈出了半步,半个身体立刻就悬在了天台外面。
“喔噢……”
下面的围观者们纷纷倒吸了一口气。
“安德鲁,嘿,安德鲁你有在听吗?你的父母正在赶往学校的路上,你难道不想见他们最后一面吗?”
负责谈判的消防员也惊出一头冷汗,连忙出声安抚少年。
“爸妈……是我连累了你们……”
不提到父母还好,一提及父母,少年眼中闪过了恐惧与悔恨的复杂情绪,继而痛苦的闭上双眼,再次往外面走了一步出去。
“不……安德鲁!”
“天哪!”
“欧卖嘎!”
在一连串的尖叫声中。
站在天台边缘的少年一脚踏空,从五层楼的高度直直坠落了下来。
……
当短视频播放结束,黑烟逐渐消散,白烨眼前却依然一片漆黑。
他发现自己似乎正坐在一张铁质椅子上,头部被装上了什么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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