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好像一个把头发绑在房梁上的书生,每当我将要迷醉的时候,就会把这些仿佛是锥子一样的回忆拿出来,用他们狠狠的刺入我的心。
这样——我便可以在疼痛中清醒。
我说:“嗯。”
可能是因为我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兴奋,他开口道,“你不喜欢么?”
我说:“喜欢的。”喜欢个p!
可能看出我是在说违心话,又好像是觉得我没有理解这东西的意义,实话实说我确实没有理解。他解释道,“那种链子有无数条,而黄水晶耳环只有一个。”他贴近我,月白的长褂几乎与我的脸相触。而后,他拨开我的长发,“戴上这个,我便与你建立了真正的宠主关系。”他的话音一落,我的耳垂一疼。但同时却也不疼了。我并没有耳洞,那黄水晶耳环就这么硬生生的穿透了我的耳垂,但这种疼痛与我被践踏的自尊相比,根本就是小意思。那个都忍了,这个我也可以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