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羞怒啥?
他压低身体,上半身几乎与我的相贴,“回答我!”
我直视着他的眼眸,墨琉璃一样的幽深,却带着浓浓的邪魅,我说:“是的,如果我在梦中叫了枫祭这个名字,那么一定就是在叫他。”我的声音已经不怎么平静了,我不愿意承认昨晚我梦到了他!我干吗还要梦到他?
然而,他似乎比我要更加的不平静。他按着我的手用力,我疼的弓起了身体。而他,则低头吻上了我的脖颈。或者说,嗜咬着我的脖颈。
我疼的闷哼一声!
他把我的双手合在一起,而后腾出一只手来顺着我的腰部滑下,我说:“我至尊无上的王,您不用这么浪费力气,放开我的双手也可以,我不会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