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但我估计,王是把别人都当成透明的。
我们出了正殿,朝昼阳大殿后面走。我知道那是死牢的位置,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所受的苦。
后面跟着许多许多人,但他们都很安静,也没有什么脚步声。我想,可能是我鞋跟上的宝石的缘故,这多少有点不方便。走路的时候声音大,对我来说或许不是什么好事。哪天把这个宝石给拆了,不知道能不能换些昼阳币。
我们并没有去死牢,而是去了更远的地方。
当我到达那里的时候,仰头朝上看,是一个很高很宽旷的白色台子。感觉就像擂台一样。我并没有见到那个混蛋。
随着我们的到来,或者说随着王的到来那些站在两旁的侍卫通通跪下,然而却是无声的。看来不是所有人都拥有给王问安的资格。他会觉得烦。
来到台子下方,王抬脚迈上了第一阶。台阶有些脯我看着它犹豫一会儿,琢磨着该怎么用比较优雅的姿势爬上去。
正在我琢磨的时候,王却弯腰抱起了我,将我放在第一阶上。
虽然仍旧没有声音,但我似乎能够感觉到他们的哗然。想必这些人也都看到那张画了吧?会不会人手一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