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们也是参与制作那些“报纸”的,毫无疑问他们是来混消息的,这样的人不打算承担任何的政治上的风险。
我把草稿拿给了其他五位画画的人,让他们把大背景画出来。当我讲到用鲜血染红的枫叶之时,他们诧异的看着我,而我,则只是和谐的笑着。
他们退了出去,我又叫来那两位擅长音乐的,其中包括那位样貌不俗的女生,我说:“斯玛图书馆里应该有一些,嗯,相对而言比较古老的曲子吧?”我们那时的钢琴曲,经过了一千年,应该算是古曲了吧?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有的。”
我说:“好,那你们去找一下贝多芬的《命运》吧。时间不多了,努力一下,最好熟练一些。”
“是。”二人点头,便也被末展颜送了出去。
这时,就只剩下筱站在我面前,我呵呵的笑着,“筱啊,刚才我只不过开了个玩笑。你既然擅长朗诵,那写一些颂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