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
对了,莎菲德曼,曼丽法尔!这些,都是昼阳语?!我慌忙拉住倪宏问,“我们怎么没有语言上沟通的障碍的?”
倪宏讪笑着说:“你又不懂昼阳语,当然就由我们说中文了。而且,昼阳语只在少数贵族之间流通,我们自然是抵触的。现在就连贵族都很少用了。”
我说:“为什么?”
倪宏说:“为了体现高贵优雅昼阳语很复杂。”
我说:“哦。”
从曼丽法尔走出来以后,就是一个个回廊,建筑物有些英伦风格,但格局又很中国。我一直觉得古中国的建筑很精巧,但也有些死板,因为这也要对称,那也要对称。
但经过现在的这种结合,反而变得妙趣横生,我睁大眼睛观望着。
在走廊两边,间隔一定的距离就放上一盆曼陀罗花,各种颜色都有。不自觉的竟然又和昼阳大殿进行了比较。
昼阳大殿是朱砂的世界,而在夜落,却随处可见曼陀罗花。
曼陀罗,每次见到它,既让我联想到罪恶,又让我联想到救赎……
我住的曼丽法尔既然是为夜后设计的,那么自然距离白帝的白夜宫很近。没有柺几次回廊,我就看到了一座宏大的建筑物。
白色的殿堂,圆形殿顶,窗口上摆放着各种颜色的曼陀罗花……
其实,这夜落给我一种感觉,它本身就是一个在罪恶与救赎之中挣扎的世界。虽然它本应该是象征着自由与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