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他迟疑了一会儿,才十来岁便拥有了一双深邃的眼眸,他盯着我,似乎在考虑我语言的可信度,他问,“那是什么?”
“药引。”我说。
他一愣。我想,他是知道那种药的,“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就是那枚红宝石。”我蹲下,让他俯视我,让他仔细看我紫色的眼瞳。
与我对视过后,他点了点头,他说:“成交。”
“好。”说着,我拿下大腿上的匕首,眼睛眨也不眨的一刀砍在手腕处,伤口很深,然后我刀口上扬,用力一切!
一大块血淋淋的R,离开了我的手臂,露出了我的骨。
他用手接住,R到他手中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小块红色的宝石,他说:“割R对你来说,要比平常人痛很多倍。”
我说:“我本来就是主君的,我的血,我的R,我的骨……”
他转身离去,我等了一会儿,他抱着一盆曼陀罗花出现在我的眼前。黑色的曼陀罗花,优雅的绽放在孤寂的月色之下。
他说:“你的灵魂呢?”
“灵魂?”我一愣,而后接过了曼陀罗花,“我没有灵魂,只有对主君的信奉和忠诚。”
他摇了摇头,“只要你的主君愿意,这盆曼陀罗花会开放出许多其它的色彩,会长满整个花园,装点出一个世界。”
我转身,准备离开……
“等。”听到他的声音,我转头,却见到了一小瓶药,“涂抹上去,三日内就可以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