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能抬起头了吗？”
她慢慢仰起头。
的确是一张其貌不扬的脸，不美也不丑，没有办法让人一眼记住。
但是当我对上她眼眸的时候，完全怔住了，我被震慑了！
这双眼眸……
除了缺少几分母亲的哀伤……
那种骄傲，那种冷漠，那种疏远……
为何一模一样？
这，当真只是一个侍女的眼眸？又或者，因为她所侍奉的人，是神。
“您还好吗？”她道。
“哦，我没事。”我打量她的手腕，“我刚刚力道或许真的很大，如果你有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没事的，那我就先离开了。”
“请等一下。”
“嗯？”
“在这里，除了你难道就没有别人了吗？大祭司呢？神殿中不是还有一位崇高的与神交流的大祭司吗？”
“大祭司……”她微怔，而后仔细将我打量一番，接着饶有兴致道，“你竟然问起大祭司？”
“怎么，我不该问吗？”
“你好奇怪，倘若不是贵族怎么有资格进入神殿，但倘若是贵族怎么会不知道大祭司与桀骜的事情。”
“桀骜？什么桀骜？”
她眯起眼眸，在这个瞬间我似乎看到一丁点紫色的光芒从她眼眸深处溢出，但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你不知道也是自然，那么你可知七百年前关于神殿和大殿的地位撼动？”
我摇头。
“傻丫头。”她叹了口气，“我先走了。”
“请等一下。你不是这里的侍女对不对？”
她脚步微顿，但仍旧没有停下，“如果真的有神，那神也已经不在这里，不在昼阳。而我们崇高的大祭司，则永远陪伴在我们的身边。”
走廊尽头，阳光很盛，包裹着她，好像她慢慢融化。
突然！
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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