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力。
铁函喝了一口热酒,整个人吐出了一口浊气,有了胡茬儿,也不像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了。
他的三叉戟还摆放在兵器架上,熠熠生辉,属于不可多得利器。
可是来到这里很久了,铁函一来是有些想念远在大秦的家乡了,二来,这鬼天气,也没有办法让铁函上阵杀敌,反倒是自己这里的破事儿,一大堆。
今天不是弓弩生锈了,或是弓弦断了。
明天就是一批长枪彻底废了,总之,尽是一些败相。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里都是如此,旧西蜀的平原里,还有一条清平江发大水呢,庞宗手底下的将士们,应该也没有多少趁手的兵器可以使用。
正当铁函昏昏入睡之时,外面的守卫进来禀告道:“将军,马大夫求见。”
铁函微微摆手,两位貌美的侍女徐徐退下。
“让他进来。”铁函道。
旋即,一位约莫五十余岁的中年男人缓步走进了铁函的大帐,对着铁函深鞠一躬说道:“禀告将军,马厩里已经有数百头战马感染风寒,如今我们药材不够,我也没办法对症下药。”
铁函道:“是甲等战马,还是乙等战马?”
马大夫道:“甲等战马。”
说完这句话以后,马大夫顿觉如芒在背,身为一个军医,他不但要给将士们看病,还要给战马看病,预防疫情。
铁函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子,莫非这一次的战役,老天爷真的站在了庞宗那边吗?
风寒是会传染的,感染风寒的战马若是不第一时间隔绝起来,风寒一旦传染开来,不但战马,就连人也要遭殃。
行军打仗,最忌讳的就是风寒还有疟疾了。
只要不生病,剩下的什么事情都好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话用在战场上,一点都不为过。
铁函看着有些紧张的马大夫,柔声说道:“你不必多余拘束紧张,此乃天意,我们这一次来到这里,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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