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协同稷下学宫,培植党羽的嫌疑。
只是两个人,也就在眼下的战事当中消化掉了。
江南这里的战况是持久的,毕竟水战为主,大夏天的,在水里争锋,也能放开手脚,要是春秋两季发动水战,反而不好收拾。
戚永年哈哈笑道:“不必了,能够和你推心置腹,也是我的荣幸,尽管我不知道你背后的师傅到底是谁,却也知足了。”
元正道:“这一次,大哥是如何看待的?”
戚永年来这里之前,应该和大哥见过面了。
两人到底谈了一些什么,元正心里不太清楚。
可也没有那么好奇,戚永年愿意说出来,那就说,不愿意说出来,元正也不会强求。
戚永年道:“你大哥很为难,也不介意在这个时候顺水推舟一把,前提是你一定要站住脚跟。”
元正大致明白了。
这么搞事情的话,倒还是有前途的,风险也很大。
不过大哥眼下忙着和大周的军伍交战,这种顺手之事,也能潜移默化的消化掉。
戚永年摆手说道:“我走了,无需相送。”
元正深鞠一躬,当抬起头来,戚永年已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