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感觉,就像现在,他宁愿什么都不做,守在熟睡的她的身旁。
就是不知道小丫头心里是怎么想的,她这出家的道士有没有感情的那根弦?
估摸着从新快回来了,炎彧抱起木槿,木槿朝他的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不动了。炎彧走到卧室,轻轻将她放到床上,拉起被子盖上。
又将窗帘拉上,房间里登时暗了下来,空调打到适宜睡眠的温度,想想没有什么可做的了,便关上门,走了出去。
从新拎着食盒回来,木槿的那份单独打包放在一旁。
炎彧吃的不多,从新问他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炎彧说:“很好吃,我只是不想吃。”
从新瞥了眼打包好的素食,怕是没有人家陪着,吃不下吧。这话他自然不敢说,只在心里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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