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朱营长不是正赶着回去休息吗。”
周觉山指尖捏着一片筹码,来回地翻转。
朱多助推开身边的女人,坐回了原本的位置,“周团长是客人,我得尽地主之谊,客人还没休息,我怎么能先休息呢。”
说着,他解开钱袋,让荷官数筹码。
周觉山将筹码扣下,倾身看朱多助。“我一把shohand,你钱够吗?”
“这儿的不够,但我还有房子、存款和车,再不够,我就拿我以后几十年的薪水顶上。”朱多助是算准了周觉山不会玩牌,那俞在思更不用多说了,周觉山每次问她,她都会喊加。
朱多助混迹赌场十几年,还能怕他们这号新人选手吗。
周觉山微笑,略略地点头,“空口无凭,先立个字据。”
朱多助答应,连眼皮都不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