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山疙瘩里贼子土匪一窝一窝的,要走你让他俩走,我得跟着……”
他话没说完,瞳仁上忽然有黑影一闪,迅速从不满转为惊愕,最后竟然变成了肃然起敬。
因为在他说到“一窝”的时候,一片枯叶摇摇摆摆地落到了石桌的上方,李意阑忽然抖了下手腕,接着朝他这边劈了一下,小臂间乍现的寒芒有种普通兵器达不到的精纯气,吴金还没弄明白此举是何意,那片枯叶就一分为二,无惊无扰地落到了桌上。
世上能一刀劈开飞花落叶的人多了去,可对半分了还能不改变它原本去势的人,不多。
吴金想看看他的……袖箭?也许是小匕首?说实话他没看清那是什么兵器,可李意阑手中已经没了金铁,俨然已经藏了起来,吴金虽然很想见识一下,但也不是强求的人,他二话没说,站起来就成了墙头草,憨厚地笑道:“我走我走,以后公子说什么我都照做。”
他忽然就服了,剩下那两位虽然眼力不如他,可也感觉得出李意阑似乎是个中高手,便也不再反驳,又坐了会儿跟李意阑商谈了一些细节,然后一起上马走了。
人一走远,吹了冷风的李意阑又咳了起来。
一直板着脸的寄声连忙跑去牵马车,嘴里愤愤地说:“我说我的爷,咱就不能好好的深藏不露吗?你官大,他们就得听你的,不走拿令牌扔他们脸啊,动什么真格的啊,你看你,咳得多造孽……”
逼人下跪容易,让人折服却只能凭实力,李意阑用指头勾上了兜帽。
对于说不通的人,不辩不劝,假装听不见。
第2章和尚
十一月三十,辰时一刻,午州。
门扇滑开,寄声从走廊里跳进来,双手抱着个带盖的托盘,他腿脚一勾,快而重地将门踹上了。
午州地处西北,离饶临只有两天的脚程,道旁雪树冰花,比黎昌冷了不知道多少。
室外风雪大作,寄声已经裹成了一个只露出眼睛的劫匪,却仍然被冻得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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