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利用的棋子罢了。”
李意阑摸了颗干枣弹给他,夸赞道:“聪明,那依你看,是谁在利用这些故去之人呢?”
寄声抓住小枣,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碎了,完全不管什么食不言:“那我要是知道,咱们就不用跑到这里来了,但肯定跟那几个被刻在骨头上讨债的狗官脱不了干系,这是你的事,你到了去查嘛。”
这结论上一任提刑官已经得出来了,就是仍然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寄声的推断也是个狗屁,不过李意阑还是点了头,附和说:“有道理。”
留白的片刻过后,说书人开始继续讲述风筝落地后的奇事,才说到那骷髅四肢的骨头上都有刻字,茶馆外头忽然喧哗起来,有人在外头叫道:“不好啦,来人啊,快来救人哪!”
李意阑两人随人流涌出,插进由人织就的包围圈里一看,登时被入眼的血腥场景给震得眼皮一跳。
只见屋檐下倒着一个半身都是血迹的人,胸口不幸被落下来的冰勾划开,血如泉涌,一截肠子从下腹处溢出来,伤口处隐约能看见脏器,他双眼紧闭,浑身痉挛着摊在那里,进的气没有出的多,情况看起来十分危险。
有好心人跪在旁边想帮他止血,可因为伤口太长不知道该按哪里,只好手足无措地举着双手,惊恐而茫然地看着人们。
大伙懵了片刻,有人率先反应过来,喊着“大夫”冲了出去,然后他前脚刚走,后脚人群里就走出了一个中年人,他朝伤者靠近了几步,立刻就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这人神情严肃,鬓角花白,左肩上挎着个小药箱,是个朴素的医者打扮。
好心人见大夫来了,连忙将位置让了出来,这人也不客气,撩起衣摆就蹲了下去,一边放下药箱,一边伸手去翻伤者的眼皮。
围观者也渐渐止住了交头接耳,既然大夫来了,之后的治疗就该交给他,其余人安静地看着就好,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多时人群外脚步纷扰,紧接着一道呵斥炸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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