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清平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7(第2/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一介女流,行事确是男子做派,对婆婆只有客气。李遗去世以后,她受不了母亲天天埋怨她婚时不孕子嗣,导致如今夫子两失,于是夜里打了个包袱留下一张信纸,孤身回了崇平。

    然后这一晃就是五年,岁月不饶人,他自己也到了黄泉路口,李意阑心中有些惘然,又察觉到耳畔的捶打声似乎停了,他眨了下眼睛,回过神来发现吴金两人已经拔完了钢钉,正喊着声口令一起发力。

    棺盖徐徐移开,惹得人心惶惶的祸首之一慢慢露了出来。

    由于归去已久、血肉凋零,白骨不腐无臭,对视觉的冲击力比那种土化过程中的尸体要友好太多,有胆量的人做好了准备,一般都不至于大惊小怪。

    然而这具白骨却不是寻常的骸骨,虽然来路上已经听江秋萍讲过古怪和特征,可开棺的瞬间,第一眼见它的另外四人仍然是反应各异。

    吴金眼珠子瞪大,表情不像是受惊,而是疑惑,他茫然地说:“这是……啥啊?”

    张潮抬着另一边棺盖,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只是锁着眉头,没有说话。

    李意阑眼底被塞满,关于往日的伤感登时就空了,他扣住侧面的棺材板,将头探到了棺材正上方。

    寄声则是意味深长地“噫”了一声。

    江秋萍站得最靠后,白骨的情形他之前来查探过,此时见怪不怪,淡定地朝前面迈了一步,方便李意阑找他问话。

    一步之差,所见既是两个景象,棺材内部随着距离露出来,一具白骨静静地躺在底部。

    它呈现的姿态跟活人安睡时的摆放差不多,也被仵作清理得很干净,在尸骨之中绝对算得上体面,可体面的前提是,它的浑身没有雕满那些深色的铭文。

    那些刻痕在烛光黯淡的夜里,乍一看像是无数笔画形状的细长虫子,又像是某种邪恶吊诡的诅咒,让人从眼里到心里都极不舒服。

    人死百念消,不管真相如何,拿人的骸骨来玄虚做戏都是缺德之举。

    李意阑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