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着首:“似乎真是如此,那僧主需要我们做什么?”
知辛感绪却是无奈,他想起了一个贵人,说过的一句话。
天下太大了,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不可避免。
他没有刁难那两个狱卒,挥了下手让他们下去了:“给他拿床褥子、弄点粥来,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两人松了口气,逃一般地跑走了,剩下李意阑和他背后杵着的四个人,各自用不同的神色打量着这个可怜的犯人。
李意阑看了眼对面的长凳,对史炎说:“坐吧。”
史炎历经威逼利诱,像这种起初如同春风般温暖的套路也不是没见过,可最后基本都殊途同归,不外乎一顿大刑伺候。他闻言“噗通”一下就跪到地上,卖力地求起了饶:“大人饶命,小、小人说的都是实情,说一百遍、一千遍都是如此,求大人明鉴,高抬贵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