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路来衣袂飘飘,看背影还真是有那么两分仙风道骨。
至于行骗,那道士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子里,就这么突然的两眼,隔着一条官道和半边摊位,李意阑压根没看出猫腻来,他好奇地请教道:“大师是怎么看出来的?”
知辛:“他的道袍上有‘太玄’这两个字,可武薪山的道袍是素服,只字无有,他不是太玄殿的道士,这是第一个谎言。第二,你可能没看见,他是跟着一名妇人进的小巷,那妇人满脸恸色,怕是家中遭遇了什么不测,有德的道士被称作天师,要是我猜的没错……”
知辛笑着说:“那位施主,扮的应该就是一名善于斩妖除魔的天师。”
李意阑头抬得晚了,确实没有看见什么妇人,不过“太玄”二字就在道士的后背上,他看是看见了,可鉴于从没注意过太玄殿道袍上的细节,因此看见了也不能像知辛那样洞察世事。
古人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见得多了方知广博,有了参考才能辨别对错。
李意阑一边服气,一边好奇地给知辛出了个问题,他笑着说:“那看到此地有人在招摇撞骗,大师准备怎么办?”
知辛和和气气地将皮球又踢了回来:“我会怎么办,李兄的态度占一半。”
李意阑挑了下眉毛:“请问大师,这是指我哪一方面的态度?”
“时间上的态度,”知辛怡然地说,“你要是赶时间,我就假装没看见。要是不赶,我就到那巷子里去看一看。”
“如此,那妇人走运最好,有个万一真被骗了,大师就可以告诉自己,错不在己,都是李意阑非要赶路所致,”李意阑条分缕析完,看着知辛笑,“我说的对么,大师?”
知辛事不关己地合起双掌,念起了阿弥陀佛:“公道自在人心,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李意阑直接乐出了声:“大师不是凡人,自然是无声胜有声,我不赶时间,不敢赶,也不能赶,请吧。”
知辛这回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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