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阑听见寄声出来了,可他没有回头去看,只是自顾自地盘着腿,在榻上支着个点穴手,一枚棋子因为无处可下,被他夹在指缝里慢悠悠地转圈,左手因为要撑下巴,脊背不得不弯了寸许,深黑的衣色盖住了支棱出来的骨骼,身形看起来仍然高大。
知辛坐在他对面,双手结着掌心朝上,这样坐着等他已经有一会儿了。
李意阑看不出生路来,只好笑了笑,将捻着的棋子往棋盒里放去:“我输了,输得有点快,让大师见笑了。”
知辛:“话不能这么说,术业有专攻,我要是跟李兄比功夫,输得怕是比这更快,本来就是我占了便宜,何来见笑一说。”
李意阑心说那是因为大师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