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是照着答案编的,因此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可实际上纯粹是碰运气,首先是大家都饿了,其次“伙夫”是出衙门名单上唯一一个还没有熄灯睡觉的。
“伙夫”倒是没有怀疑,只是接着丢出一团迷障,似笑非笑地说:“不出门也有传递信息的方法,抓住了一个我,大人的麻烦仍然很多。”
李意阑有点漠然:“阁下既然愿意为主子舍生忘死,还是别两边为难,替我操心了。”
“伙夫”已经丢光了身上所有的武器,见挑拨不成就沉默地站在了那里,表现得活像一条已经摊上了砧板的鱼。
他心中其实没多少恐惧,这种反应也许只是出于对任务失败的惋惜,毕竟他擅长伪装,从没想过自己会像个瓮中捉鳖的鳖一样被人套住,这让他一方面有点挫败,另一方面却又认可了,这个新上任的提刑官确实不简单。
不过再不简单也就这样了,上头有令,知道太多的人都得死,无论是谁。
“伙夫”残忍地咧了咧嘴角,心里却没有多高兴,屋外的脚步声密集起来,他已经被包围了。
“我已经没有武器了,”他说,“要杀要剐,你们可以动手了。”
李意阑没想杀他,只是文不对题地问了一句:“我们衙门的伙夫呢?”
“伙夫”顿了片刻,大概觉得伙夫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蝼蚁,意外痛快地说了:“跑了。”
“那天他跟一个喝醉的木匠在院子里对着骂娘,你推我我推你的,最后那木匠被他摁在地上捶了两拳,当天夜里木匠就死了。我跟他说,我看见他打人了,也没说是他打死的,他就求我放过他,我就给了他一点银子和一个路引,他连夜连行李都顾不上卷,就跑了。”
“来春街的木匠原来是你杀的,”李意阑垂下眼帘,估计伙夫应该也是凶多吉少。
假伙夫没有出声反驳,但他心里是不认同这句话的。
木匠收下重金之前立下过字据,不能保密就死,他确实泄密了,所以死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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