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与你互道名女……
一个“姓”字还没写完,就被院子外传来的说话声给打断了。
扇贩子指尖一顿,没再往下写,而是忽然将茶碗掀翻,用漫流的陈茶将旧迹掩盖了。
白见君看着那几个迅速消失的“最后一面”,忽然就感觉到了这人赴死的决心。
李意阑进门的时候,案上的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传说中的扇贩子低头坐着,白见君靠在椅背上盯着人看,眉头皱着,脸上惊疑参半,不知道在想什么。
“前辈,”李意阑明知故问地招呼道,“你回来了啊。”
白见君闻声看向他,做戏做全套地站起来,将座位让了出来。
李意阑挥了挥手,自顾自在客位上找了把椅子坐下了:“别麻烦了,都坐吧。”
众人找位子落座的功夫里,李意阑的视线从地上的小水摊上掠过去,重新落回了白见君脸上,他道:“前辈,这人有交代什么没有?”
白见君没有正面回答,只说:“审问是你们衙门的事,我不擅长这个,想知道什么你们自己问吧。”
李意阑感觉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但当着众人的面他不想驳白见君的面子,应了一声暂时将这事揭了过去,转头去问扇贩子:“你是谁?跟严五是什么关系?”
扇贩子听到严五的名字,睫毛动了两下,眼底涌起了一波挣扎,不过由于他低着头,这神情便没人看见。
李意阑问话他不答,不得已只好让衙役将他先收进牢里去,为了防止他自绝,同样叮嘱衙役在他牙齿上粘了棉絮。
押走了扇贩子之后,一行人开始研究从银号掌柜那儿得来的信件,白见君见状要走,李意阑跟到厅外叫住了他。
“前辈,恕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请问在吴金离开的期间里,那个扇贩子真的没跟你说过什么吗?”
白见君犹豫了片刻,还是将经过告诉了他,因为白见君想见见扇贩子后面的主谋,他很好奇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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