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泄露出来的细微的苦痛,并没有仇恨和屈辱。
从张潮的经验来看,这人一看就不是宫里的人。
不过没进过宫的那些譬如李意阑,就看不出来了,他只是忽然和白见君有了些痛感,觉得扇贩子不该遭受这种侮辱,这人对于疼痛的忍耐力极高,由此可见内心必定非常坚韧。
拥有这样秉性的人,干什么都喜欢持之以恒,因此他和假伙夫等人一样,很难在严刑拷打下屈服。
李意阑既钦佩又有些无力,但这人不比练家子,寒冬腊月地披一身冰碴冻上半宿,第二天起来说不定就只能收尸了,他没办法只好心情复杂地移开了目光,侧头去吩咐班头:“去拿套干衣服给他换上。”
班头应着“是”,按着刀柄跑走了。
李意阑又去问那两个狱卒:“说说吧,你们是怎么发现他不是哑巴的?”
两个狱卒碰了碰眼神,瞬间无声地达成了一致,其中一个拱了拱手道:“禀大人,约莫一炷香之前,我俩看他冥顽不灵,就泼了桶水,准备冻他个把时辰,哪知道水一浇下去,就发现他那儿特别平。”
“我俩最开始吧,还没想到他是太监,只是觉得奇怪,商量了一下决定把他裤子扒下来看看,完了手刚摸到裤头儿,就听见房里忽然冒出一声‘滚’来,嗓门尖细尖细的,特别扎耳朵,那会儿我才有点反应过来,立刻拉下裤子一看,发现果然是个阉人。”
李意阑不是很爱听他们反复强调这个事,应了一声让他俩先下去了,这时班头又匆匆跑回来,李意阑等他单独进去给扇贩子换完衣服才带着同行的人进去。
扇贩子的头发还是湿的,丝丝缕缕地粘在脸上,更显得肤色苍白,干的囚服仍然单薄,他仍然在打哆嗦,只是眼睛睁开了。
李意阑和他对上眼神,立刻发现他有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睛,和知辛有点像,都很平静,但又不一样,知辛的眸光趋向于平和,这人则是无动于衷。
两人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儿,没人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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