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趴在枕头外边的人不是寄声而是知辛,但随即这点不解立刻就被喜悦给冲走了。
重要的不是知辛为什么会在这里,而是他在这里。
李意阑动了动嘴角,用那种将醒未醒时特有的呆滞和茫然,定定地看那个伏在他枕前打盹儿的人。
屋里并不亮堂,和他藏在暗处的心意相得益彰。
知辛不知道怎么趴着睡在了他的床头,面孔朝他自己身体的方向含着,李意阑从醒来时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对方的眉骨和鼻尖,以及睫毛末端的那一截,不过他没舍得挪动,怕一动就搅散了这个来之不易的梦。
这种不敢动弹的心思其实有些懦弱,不过懦弱总要比给知辛添麻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