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心里一阵悲喜交加,末了还是欣然占尽上风,妥协的笑意里带着一些止不住的纵容:“知道了,不生分,拿你当自己人,以后我就叫你的大名。”
知辛轻微地歪了下头,露出一副“这才对嘛”的样子。
两人说话的当口,李意阑连揉带搓,他手劲儿不小,虎口上又布满了硬茧,手一动便能带起一阵浅痛。
不过这样却正好,加上皮肤摩挲之间擦起来的热度,双管齐下将好能够压过麻痹,知辛觉得痛比麻要好受,慢慢松开拳头,准备活动一下手指。
可谁知道他指头一撑开,中指的甲盖就弹到了一截硬物。
李意阑从来只穿窄袖,这边又是左手,知辛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不小心碰到的是解戎的枪头。
李意阑察觉到那点轻微的震动,但没什么反应,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执着地问道:“所以我睡过去那会儿,到底说了什么?”
知辛感觉这玩笑话不回答是过不去了,只好转了转被他扣在掌心的手腕,安慰道:“放心吧,什么机密也没泄露,就一直说冷,后来扒住我这条胳膊,就拿去当暖炉了。”
李意阑的眼神在他脸上飘了一下,眼底明显存着疑。
知辛哭笑不得地说:“实话,不信你问寄声。”
李意阑立刻去看他小弟,寄声本来乖乖地站在旁边,一听这话立刻站了出来。
其实他还真没听见他六哥说梦话,因为大半的时间他都待在大厅里,只是隔半个时辰左右才回来看一眼,但“暖炉”这个说法却是比顶针还真。
中途寄声有一回进来,知辛的胳膊就已经不知道怎么的被“劫走”了,当时知辛只能折着腰,坐不直也趴不下去,看着就腰痛。
寄声协助知辛帮着抽了抽,可碍于李意阑抓得太紧,人都快扯醒了手臂却还没得到自由。最后还是知辛心软,让寄声去找来一个矮脚凳子,趴在枕头边陪床。
寄声感念知辛对他六哥的照顾,跟班的大旗说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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