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记载仔细地给他讲,李意阑听得稀奇,末了夸他学问好,知辛却笑着反驳说以前在山上,他师父说这是不修正道。
两人东拉西扯,从无功山的藏经阁一直说到息心观的断水崖,再从谈录聊到白骨案,李意阑说了目前的进展,知辛帮不上他什么忙,只好念阿弥陀佛。
冥冥间听到打更唱过三更,已经过了调养元气的最好时辰,知辛就催着李意阑入睡。
可噤声良久了也没人睡着,两人直挺挺地躺着装睡,李意阑是贤人在侧,知辛是听不得他咳,但都能忍都不出声,就这么硬扛到四更开唱之前,知辛才迷迷糊糊地染上睡意。
他也极其怕冷,人一迷糊手脚就管不住了,哪里热就往哪里钻,而且他的钻法跟别人还不一样。
别人都是搂住朝着有热气的地方开怀了搂,他却是并不贪婪似的,只将一只手和一只脚插到了李意阑的手臂和小腿下面,从被子外面看起来,整个人还跟入睡前一个样。
李意阑倒是有心搂住他,奈何知辛睡得也浅,他不敢弄出太大的动作,最后只能将知辛贴住的那条袖管和裤腿都提了起来。
宿疾入骨,这一夜他又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而渐行渐远处,王锦官兜着风帽在风声呜咽的夜里独自赶路,晨曦微露时她扶起帽帷,已经能隐隐看到姜兴的城墙了。
同一时间,自江陵快马加鞭南下的问罪钦差业已路程泰半,只需再走一整个白天,就能抵达饶临。
而此时的饶临城还风平浪静,知辛醒来的时候李意阑已经起了,屋里没人,他用手一摸,旁边的被窝余温极淡,昭示出李意阑早已起了有一段时间。
知辛穿戴好衣物,拧着铜盆去后厨打热水,不期然撞见李意阑捋着袖子,提着刀在砧板上剁……豆腐。
他的刀工自然是好,菜刀声织得紧锣密鼓,剁出了掌勺的一脸敬仰,大概是觉得他出得了大堂又下得了厨房,品性高洁又愿意与民同乐,简直是一方好父母。
好父母听见有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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